名家学堂：拐?弯走向21世纪的写作——把人写成鬼(组图)
发布 : 2026-1-09 来源 : 明报新闻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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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指自己高中没有毕业的阎连科，年届67岁，完全不用电脑写作，不需要关心AI的写作。看似老派，但他的想像力也许比AI更为惊人和大胆。（图：冯凯键）
（图二）
（图三）
阎连科的长篇小说《聊斋本纪》「重塑」《聊斋志异》的故事，穿插康熙皇帝身为听故事人的角色，创作出属于他的现代聊斋。（网上图片）
阎连科的文学理论《聊斋的帷幔》，把古典文学《聊斋志异》放置于世界文学的图景中，分析文学中的梦境、神鬼与人间，窥探《聊斋志异》的传统与现代。（网上图片）
（图六）
神秘因果 仍待挖掘
《聊斋》之中有一些放诸现代也相当罕见、「超出我们想像」的小说，阎连科称之为「神秘因果」，提供了小说创作的新思维。如〈小棺〉讲述船家梦见预兆，提醒明天有人运竹篓过河，要向对方收一千?银，如遭拒绝，便让他看「【图二】」、「屭」、「【图三】」三个字。翌日真有人欲运竹篓过河，对方拒付一千?，他便展示手心写有的那三个字，没想到对方吓得慌忙离去。后来船家发现竹篓里有万具滴有一滴血的小棺材，数量正是吴三桂叛军的死亡人数。
这些故事正提醒我们，不止「全因果」、「零因果」、「半因果」、「内因果」等形式，小说仍有无数的因果关系有待挖掘，正如荒诞、超现实、魔幻、黑色幽默等概念虽然伟大，但也可能约束我们对文学创作进一步的创新，创作者应该继续打开对小说的想像力。阎连科认为回溯失去的记忆，也不失为一种路径，「我想我们中国的个人生活也好、经济生活也好、整个国家的社会生活也好，我们遗忘了非常多的东西，那些你忘记的，历史资料也没有、你的父母亲也没有给你传递，但是生活中确实发生过的事情，它是可以用这种方法让你去弥补的」。
至于自己的创作，阎连科表示已不再为出版、发表、读者或任何人而创作，甚至想写一部只留给自己孩子的作品，不管儿女多少年后才拿出来读，哪怕到时只有一个人读，他也希望能让后人看见，曾经有人这样写作、这样思考。「我真的是在做这么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。」他如此说。
不为谁而创作，但阎连科仍旧期望以小说创造出任何人都觉得不可思议、任何人都不能说是假的「另一种真实」。阎连科不下一次强调小说书写的全是现实，只不过我们不再是以「1+1=2」的方式去理解，而是可以拐无数个弯，走向21世纪的写作。
■延伸阅读
小说拥有各种可能，阎连科在现实主义以外书写现实，长篇小说《日熄》以看似虚幻荒诞的「梦」，揭露社会真实而残酷的面貌。详见下周二（1月13日）《星笈中文》（图六）。
文：吕颖彤
图：冯凯键、网上图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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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语文同乐 第813期]